海鱼鱼🐟

我一想到我和太太的小区就只有五分钟路程我就好激动!!!!!!!还是超有名气的太太!!!!!!!!!

那个神秘的捏脸游戏👀捏个结婚照玩玩👀李总这小肥脸吃枣药丸

占tag致歉,求这张原图emmmm刻章复健用……另求一波盗笔的章素🙌

【剑三】【道剑】我的一个下水道朋友

抹抹眼泪。

晏自蹊:


★技改梗,惺惺相惜的下水道狱友情


★笑,都给我笑。我庄不需要怜惜谢谢


以上



※



我在下水道捡了一只藏剑。


我是开新赛季的时候被不知道谁踹下来的,跌到地上的时候疼的我呲牙咧嘴。幸好不是脸着地,没蹭坏了我俊美无p的脸。


本咩很快乐,本咩没破相。本咩还能撩。


我爬起来,骂着狗逼策划弹了弹身上的灰尘,刚定了神想往前走走看看,就看见不远的拐角堆着一团灰蒙蒙褪色的袍子,袍子里边儿裹着个人。


我小心翼翼地走近,唯恐是策划派来搞我的NPC,结果走近了发现,还真的是个活人不是怪。


角落里蜷缩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侠客,闭着眼睛在歇息。他金黄的袍子褪色得厉害,边角被脏水打湿,我推了推他,想问个路,青年身体一绷睁了眼,枕着的重剑“啷当”一声歪到了旁边去,剑上银杏纹路光华黯淡。


我风度翩翩地问他:“下水道的朋友你贵姓?怎么跑这鬼地方来。”


青年一抹鼻子:“我藏剑山庄的。上面一群人打我。我打不过,下来躲躲。”


他仿佛笃定我知道藏剑山庄的就该姓叶,我也确实知道,却更好奇。藏剑答话的时候,我才发现他眼角青了一块,腰间有两处刚结血痂的伤口,上身尽是长短不一的血道子,感觉是被人整的有点惨了。


“你是来陪我的吗?”藏剑眼神一亮,“你也是被打下来的吗?”


“不是!”我果断否认,偷偷背过手去,把雪白道袍翻了个面儿遮住上面的鞋印。


“上面人太多……贫道下来凉快凉快。”


“真……好。”藏剑很容易就相信了我,收回了在我身上逡巡的目光,笑了笑,“想上去就上去,不用担心被人打……嘶。”


我看着他,有点不忍。


“其实我也经常打不过人……”


“道长你人真好。”藏剑爽快地夸我,“不用安慰我,你这么帅,怎么会混的不好……”


我忍不住叹息,“帅有什么用啊……万世没伤害,副本就有个山河,JJC是个胎就能爆我气场……”


我俩同时发出一声长叹。


同病相怜,我过去和藏剑一起蹲在犄角旮旯里头。


“哥们,这儿就你自己?你的亲友呢?”


藏剑答的非常快,“走了。”


“哦……那……你有没有想过去别的地方看看?”


“我怕我一转身,连下水道也没了。”


“……”我同情地捋捋他的高马尾。


“pvp打不动没事儿,你可以去打pve啊,这游戏总得给你门条活路。”


他意味深长地笑了,“道长我给你讲个笑话,指路b站1972709。”


我没反应过来。我说啊?你说啥?


藏剑咳了一声,淡定地解释道,“就是……这年头打本谁还要藏剑啊。新爹在前,技改刚完,奇穴不行,轮谁也轮不上我。”


我一时间也不说话了,蹲在他旁边苦思冥想。


“实在不行,你做个pv风景党,没事逛逛断桥,擦擦天泽楼,挖挖宝,做做小药啥的。不入阵营做个中立,也算快意逍遥……”


“这是你们的江湖?”


我一愣,“什么?”


藏剑闭了闭眼,神色低落,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。


“小号被误伤,英雄救美无望;师妹被守尸,对面新爹一个打我们五个。好不容易混的副本,dps垫底;名剑大会脸擦地板,被喷还不如带个狼牙军至少死之前能给对手挂个dot。没剑侠,没情缘。被三了不能打删号战。因为对方是啥门派我都打不过。”


“菜是原罪。这江湖很美……却是你们的江湖。”


“我不求叱咤风云万人钦羡,”他喃喃道,“只求一战之力……很难?”


我咋舌,“都混成这样儿了,你怎么还不自绝经脉啊。”


藏剑转头看我,眼神很亮。


他说哥,你们没常年在这的,你们不懂。我早习惯了……而且,你看万一有策划老爷,哪天想起我来呢。


我让他赤诚滚烫目光袭得一愣,有点不太敢看他的眼睛,忙低了头,支开话题。


“那啥……你在这这么久了,想当爹吗?”


藏剑点点头,却又马上摇摇头。


我有点怕……他苦笑,没那个福气,我还是现实一点儿。只要这赛季……能有队友愿意带我就好了。


下水道很冷很湿,他在这不知道呆了多久,想来是比我久,冻的嘴唇发白,一身血迹渐渐地都化了乌色,蜿蜒如像一条条爬上衣襟的细小的蛇。


管道铁壁上有计数的正字刻痕,我起身,走了两步去望,一眼望不到头。


“这些都是你刻的?”我转头问藏剑。


藏剑低着头,额发垂下来,显得眉目特别清隽细致。他想了想,说,也不是……以前有人陪我的。


“狗子在这的时候……我俩闲的没事刻日子来着。”


“狗子是谁?”


“我的一个天策队友。”


“哦。然后呢?”


“……”


我等着藏剑说下去,他却止住了话头,只是摩挲着铁壁上密密麻麻的正字,不知道在想什么,轻轻笑了下。那笑当真好看,却又如风过莲塘,转瞬即逝。




我看着他指尖在一处古怪的图案处多停留了片刻,便也凑过去看。远看乱七八糟的,近看却别有洞天,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写意线条原来是副猴子爬树图,线条流畅,轮廓清晰,惟妙惟肖。


我图套近乎打破沉默别这么尬,于是夸他:“画的可以呀二少~你这副猿猴攀枝图可以拿去青岩当敲门砖了。”


“敲里吗。”藏剑鄙视地说,“我画的是狗子上马战八方!这样你都看不出来,你这个咩眼神太差了,怪不得失足掉进下水道。”


“……你特么画成这样谁能认出来?”


“狗子说我画的可好了。”


我脱口而出:“那是他宠你!”


藏剑的眼神好像瞬间灭掉了。他又坐了回去,握着锈迹斑斑的轻剑出神,不知道想着什么。


我看他失魂落魄这样,心里也不太舒服,仗着脸帅他舍不得打我,终于还是问:“你在这里,那天策呢?”


藏剑没说话。过了很长时间,我听见他轻声笑笑……“他走了。”


藏剑说,其实这样挺好的,他变强了,我也盼着他好来着。


他那会儿死活想带我出去,我没同意。我现在这么水,只会拖累他,一个人受苦,总比两个人受累好一点。


我不想拖累他啊……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

“你在这多久了?”


我又有点头疼,想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我可能要在这跟这个家伙相依为命很长一段时间了。


藏剑掰着手指数了数,“离经来过,田螺来过……后来他们一个个都走了。”


我吐槽道:“铁打的藏剑,流水的狱友。”


“……”


“别见怪别见怪!”我连道歉,“我这人不太会说话,如有冒犯还请少侠多多海涵。”


他看了我一眼,失笑,伸手从怀里掏出来个蛋。


我有点感动,“好施主,你怎么知道贫道饿了……”


藏剑一秒变脸,“你敢,这是我师妹!”


“哦哦哦,师妹师妹!那你养着吧,贫道辟谷,哎呀兄弟你有话好说把剑放下……”


我其实也不怎么怕他,但是护崽的藏剑真是格外的凶。身上那股杀气腾腾得冒,有点一尸两命的气势。




他又坐回去,轻轻敲了敲壳,叹气。


“师妹睡了,真可惜。不然就可以让她跟你说两句话了。”


“醒醒朋友这只是个蛋……”


“这是我师妹!”


“好好好……哎你这人怎么一言不合就拔剑!你你你你你放下,我修道之人从不跟人妄动刀枪……”


藏剑闷声不响地又坐回去了,我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

屁股被那个狗逼踹的还有点疼呢。真打起来,哪怕现在藏剑虚的厉害,我也未必能占上风。


何况干吗非要打架呢。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技改……


“我本来有很多师妹的,”藏剑小心翼翼地暖着鸡蛋说,“还有师弟,换羽的时候绒毛儿满天飞,真是特别可爱呐。”


我心想这人别是入戏太深了吧。出于礼貌,我还是顺着他的话问,“可我只看到你一个啊?”


“嗯。以前有很多的。后来都走了。”


“走了?”


“就是……走了啊。改门换派,卖号转服……都有。一开始师兄还给我们打气,到后来,师兄不在了,就没人把咱们聚在一块儿了。”


我配合他演:“好好一个叽窝,就这么散了。”


藏剑这次没炸,非常平静地在那摸他的蛋。他可能也在渐渐适应我的十二段补刀,决定跟新狱友好好相处。


“那他们都走了……你为什么还在这呢。”我无聊的很,就继续跟他闲扯。


“我为什么要走?”藏剑惊讶地看着我。


我忽然没词儿了。


就像现在即使纯阳式微,我依然舍不得这一身千辛万苦积攒的修为。


“总会有人回来。”藏剑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,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,“我在这里等着他们。我会等他们。”


“我要是走了,很多人会失望。我不想让他们失望,所以能坚持多久是多久。”


“——哪怕没有人回来?“”我苦笑。


“会有人回来的。”他眼神坚定而漂亮。“取过三牲备礼,领过门派字号,就不能反悔了。走的再远,你去问那些人……心里何尝不是还记挂着山居剑意。”




以心为剑,是为藏剑。任你当时是图金银还是因色相入了我地,皮囊里包裹的诚心正意,才是大庄主说出那一句剑可入鞘的理由。


我摸摸他的头。


藏剑懵逼地打掉我的手,“敲里吗,你干嘛。”


“想哭就哭吧……”我在他旁边蹲下来,“其实我也是被踹下来的。上面没活路了,下来休息一个赛季,再战。”


“我没想哭。”藏剑骄傲的仰头,“君子如风,藏剑西湖。要是为了这点小事哭鼻子,在我庄里罪过仅次于穿燕云……会被师姐打死。”


“你师姐又不在这……”


“也是。”他笑,“你提醒的对,我庄都快没了。”


“……”


“道长你这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debuff能不能打掉啊。”


“少侠高抬贵手!下水道友何苦为难道友。”


“噗。你这个羊……”说话真是有意思。


“其实!你哭一会也没事。我不看你。”


藏剑想了想,说,那你背过身去。


尊老爱幼五讲四美的我从善如流。


藏剑在我身后,面对着我伟岸潇洒的背影,长长吸了口气。


我八风不动。


藏剑憋着气,使劲挤着眼逼眼泪,几番过后,终于噗嗤一声破功。


“完了完了我哭不出来哈哈哈哈!道长你一背过身去我就想笑,哈哈哈哈哈你们纯阳屁股怎么这么肥啊啊哈哈哈哈……”


“……”笑笑笑,笑里粮。老子一身朔雪校服玉树临风戮战八荒,就不明白哪里戳了他的笑点。这藏剑别是个傻的吧。




我冷漠地转身看他:“笑毛哩?蛇精病啊,你是我见过的最喜欢笑的藏剑,你同门哪还有跟你这么蠢的。”


其实这话我骗他的。在地面上我根本就没见过藏剑。


但是藏剑听了这话,反而好像很高兴的样子。


“是真的吗!我好开心~笑一笑十年少,这是我师兄告诉我的,难过的时候多笑笑,就觉得再难过的事,也能撑下去了。”


我愣住了。


正在这时,一声仿佛近在咫尺的呼唤打断了我未出口的话。


“——辣鸡紫霞!你在吗?粑粑带你去打剑气花?”


是胎宝在地面上叫我。


我瞬间感觉又有了力量,感受到了同门爱,热泪盈眶。一时间我激动的想把山河铺满胎宝脚底让他爆着玩。


我精神抖擞地跳起来,跟藏剑说:“道爷走了,你照顾好自己啊!”


“真好……”藏剑笑笑,眼中闪过羡慕的神色,欲言又止。


我拍拍他的肩,豪气万丈道,“你我也算同甘共苦过了……今后若有需要,尽管来地面上找我。”


藏剑死死地咬着下唇,忽然拉住我的剑。


“咩咩……你能带我出去么?”


我一怔。


藏剑像是怕我拒绝,每一句都说得很郑重:“我会很乖!我会背锅!不用奶我,我会开云!我有片玉!我有风车!给你喊六六六一定全场最大声。”


我看着藏剑,仿佛看到了刚进下水道的自己。这孩子那时候客气地往旁边让了让,留了个不漏水的犄角旮旯给我。


下水道里阴暗湿冷,如果没有人拉他一把,何时才是出头之日。


“你能打多少伤害?”我试探着问。


藏剑默了默。随后非常有自知之明的,松开了拉住我剑柄的手。


“咩咩。”他终于红了眼眶,扭过头去不敢看我。


”……一路顺风。”


※


我被胎宝骂骂咧咧地拉上去的时候,看到藏剑消瘦的身影,在阴暗幽深的下水道里走得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一片黑暗中。


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藏剑。


也许他已经习惯了下水道,不再抱着咸鱼翻身的念头。


那个固执地守着问水诀的家伙,那个死心眼儿不愿拖累基友的家伙,那个想要坚持到最后等待所有人归来的家伙,最后还是败给了版本。




我其实,是希望有人记得他的。胎宝总笑我脑子里转着一些不切实际的念头,我却觉得,这样也没什么不好。


人有时候是要靠幻想活着的。比如我,比如天策,比如藏剑……没呆过谷底的朋友们,其实都不会太懂。


也许有生之年再相逢,会是在广袤明亮的地方,我的下水道朋友风华正茂地骑着素月走来,眉目清隽细致,高马尾精神抖擞,神情依然自信洒脱,是西湖边剑意灵动的翩翩君子。


“——观君英姿勃发,可愿与我一战!”



到那时,我愿意痛快淋漓地与他大战一场。请他喝够这世间所有的极品好茶。



END





不知道能不能c好藏海花邪(⁄ ⁄•⁄ω⁄•⁄ ⁄)
图侵删(⁄ ⁄•⁄ω⁄•⁄ ⁄)